南极仙翁深吸口气,朝黎山老母稽首一礼:“贫道师伯太上圣人有言,圣人不可轻易对圣人以下出手,不知前辈可否认同?”
姒癸他不怕,上次斗法,对方不过仗着神通特殊,略胜一筹。
这一次再斗,他未必会输给对方。
就算是输,也不会惨败,保住众多师弟的性命不难。
他忌惮的是随手破掉玉虚宫阵法的黎山老母。
他敢笃定对方是圣人化身,至于是哪位圣人,仅凭手段还无法断定。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是自己难以匹敌的圣人。
他之所以搬出太上道人,无非是想让黎山老母投鼠忌器,不敢对他们这些圣人境以下的阐教弟子动手。
换而言之,他还是不肯屈服姒癸,想挣扎一番。
毕竟元始道人让他拖延时间,他要是从了,待元始道人归来,岂能轻易放过他?
当然,如果黎山老母作为圣人化身非得插手其中,那他也只能认命。
这样低头,回头元始道人问起来,也算是情有可原。
所以黎山老母的态度至关重要。
黎山老母想了想道:“既是太上圣人所言,自然是认可的。”
南极仙翁闻言面露喜色,刚想接话,却听黎山老母皱着眉头说道:“可老婆子不是圣人啊。”
南极仙翁的喜色僵在脸上,看上去极为滑稽。
姒癸眉头一挑:“听南极师伯这句话
第四百三十九章不应则死(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