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问道:“陛下,发生了何事?”
姒癸想了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宗正府说。”
大宗正不疑有他,跟着姒癸回到宗正府。
姒癸反手布下一道隔绝内外的禁制,斟酌片刻,说道:“我若说……”
大宗正打断道:“无规矩不成方圆,请恕老臣放肆,陛下既已继位,当自称本皇。”
姒癸懒得和大宗正纠结称呼,继续说道:“本皇毁了大夏传承数万年的祭坛,并镇压了大祭师。”
大宗正先是一震,接着神色复杂:“陛下其实不必操之过急,可缓缓图之。”
姒癸闻言一愣:“你不怪本皇?”
大宗正认真回道:“陛下既然能解决九鼎吸纳本源之力的困扰,自然不受千年任期的束缚,祭坛于陛下而言,却是成了阻碍。”
“想必陛下不愿上受先祖们影响制肘,下面临子孙的逼迫,祭坛被毁是迟早的事。”
“至于大祭师一时接受不了,对陛下出言不逊,陛下将其镇压,以示惩戒,已是宽厚仁慈。”
“老臣对此也没有别的想法,陛下大可不必出言试探。”
姒癸越听越神色古怪,自己怎么就成了一个为了牢牢霸占夏皇之位,不择手段的枭雄了?
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其实祭坛会折损大夏的气运,对大夏有害无益,本皇亦是不得已而为之。”
大宗正微微摇头:“这个理由很难让人信服,陛下不如换一
第三百零九章废禁令(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