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远去,偷偷捏碎了藏在衣袖里的一块玉佩。
……
姒癸首先去的风和殿。
演戏演全套,便宜父皇不是拿他母亲做文章吗?
他要不配合一下,对方不敢肆无忌惮下手怎么办?
风鸢看到姒癸的瞬间,脸色微变:“癸儿,你怎么回来了?”
姒癸闻言一愣:“不是母亲思念孩儿,让孩儿回来的吗?”
风鸢又气又急:“你没仔细看为娘给你写的亲笔信吗?”
姒癸顿时反应过来,他自以为母亲受胁迫所写,看都没看的那封信,其实另有文章,极有可能暗含劝他不要回来的话语。
一阵感动他安慰道:“没事的,孩儿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任人摆布的废物皇子了,况且在外征战良久,休息一段时间也是好的。”
风鸢哪知道自己亲生的儿子这段时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凄声道:“这次和以往不同,以往后宫妃嫔要害你,为娘付出代价请皇后娘娘出面,外加她们顾忌你父皇和宗正府,总能保你一条性命,这次是你父皇要对付你啊!”
她的脸上浮现深深自责和痛苦之色:“为娘就不该写这封信,这样你就不会回来,你不回来,就算你恶了你父皇,你父皇恐怕也拿你无可奈何,否则他又何必让为娘写这封信?”
姒癸目光真挚望着风鸢:“母亲,请您相信孩儿,会没事的。”
风鸢直接忽略了这句话:“癸儿,你快走,趁你父皇没反应过来
第三百零二章你可知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