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络腮胡很识趣的跪拜在姒癸面前:“末将拜见十三殿下,殿下可还记得末将,夏帅几次宴请殿下,末将有幸作陪,有过几次一面之缘的。”
“你认识本皇子?”
姒癸微眯着双眼,不太确定问了一句,转而话锋一转:“那你可知未得圣旨私自带兵祸乱南疆,是罪不容诛的死罪?”
络腮胡急忙辩解道:“末将手上有夏帅亲自签发的军令,乃是奉命行事,罪不至死啊。”
姒癸嘴角泛出一抹冷笑:“罪不至死?若你刚进入南疆,还能说军令难违,若你进入南疆,只在南部徘徊,还能说逼不得已,你自己看看这里离天南之地镇南大营多远?离九州多远?”
“你对着无辜的大夏子民挥舞屠刀,欺人妻女抢人宝物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是死罪?”
络腮胡趴下地上不敢抬头,只是口呼:“殿下恕罪,殿下饶命。”
姒癸自顾说道:“本皇子猜你是这么想的,最开始,虽然觉得不对劲,但碍于主帅夏利的淫威,不敢不从,心里还想着有夏利挡在前面,哪怕出了事,也是只诛首恶,余者不咎。”
“直到杀入南疆,你的想法开始变的,杀一是罪,杀十也是罪,慢慢的由被动变为主动,甚至变本加厉。”
“到后面,你发现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然后出现一个人,许诺给你一条后路,所以你变得特别积极,四处攻城掠地,积累功劳。”
“本皇子说的对吗?”
第二百六十七章警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