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手段不顶用,且不说完全不用,至少不会越来越大过分。
配合姒癸主动透露事情和大宗正有关,说不定还能营造出一种身不由己的假象。
甚至此事过后,会给宫里那些人留下一种姒癸此子狼心狗肺,连母亲都能不管不顾的印象。
虽说这样会让他风评不好,但极大程度降低了别人拿风鸢威胁他的几率。
像前世涂山琴抓风鸢威胁他,以至于风鸢为了他不受影响,甘愿自尽这种事,姒癸可不想再一次看到。
当然? 他不会指望这件事能够完全避免,许多谋划,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风鸢身边有风月这位涂山琴密探守着? 姒癸又不能明说? 没想到引发出一场误会。
风鸢闻言顿时心软? 转而又强硬道:“你是该好好解释,不过不是现在。”
说完将姒癸丢给身旁宫女,吩咐道:“去给殿下沐浴更衣? 再命后厨准备一桌酒菜? 本昭仪要为殿下接风洗尘。”
“奴婢遵命。”
风月接住姒癸,领着他往后殿走去。
……
后殿大堂,洗漱干净换上一件舒适黑袍的姒癸与风鸢相对而坐? 中间摆着数十道美食。
姒癸主动向风鸢举起酒樽:“这段时间让母亲担忧了? 孩儿向您赔罪。”
风鸢冷着脸回道:“说吧? 第三轮考核究竟出了何事? 为何皇后娘娘频频派人传话? 说你肆意妄为欠缺管教?你到底
第一百零二章收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