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我敢笃定,这绝对是年底爆款。”
两人谈妥,时兰亲自送齐台长返回家宅,就又争取了四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谈了对娱乐圈的看法,以及对造星的看法。
等到时兰从齐台长家门口离开的时候,齐台长才心想,真的好厉害的一个丫头。
才二十一岁,就能有这样的见识,绝对不是谁能教出来的能力。
但是,她甘愿把风头给宴时修,所做的每一步都让人觉得低调而舒服,这种人,早晚站在行业的顶端。
……
回程路上,霍昭从后视镜看向时兰。
见她脸色不好,便问:“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富贵病犯了,居然过敏了。”时兰摆手说,“没大碍,可能是某种海鲜。”
她到底对安蓝的身体,还没有彻底了解透,时不时就要给她冒出这样的惊喜。
“去医院吗?”霍昭问。
“回家。”
霍昭没再多说什么,加快了车速,将时兰送回锦澜壹号院。
这时候,宴时修已经回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邮件。看到大小姐脸色泛红,他放下电脑,起身走了过去,问:“怎么回事?”
时兰将白色西服外套一脱,身上全是红疹:“宴叔叔,家里有抗过敏药吗?”
宴时修完全不敢动她,口气有些硬:“忍了多久?”
“我没事。”
“你以前就是这样。”宴时修将她抱
408 脸早晚被你气成正方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