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队了这么多天,我看你也有点实力,不如加入鹰之队吧,我看你就叫…鸟?”
文达瞥了他一眼:“一只飞都飞不起来的鸡也好意思说大话?”
听到文达的话,鹰竟然也不恼,反而笑眯眯的看着文达,说:“你们这几个人压根没玩过几场游戏吧,我猜猜,不超过十场。“
文达冷笑:“他们我不知道,我和老金你猜错了。”
其实文达说这话也有点不好意思,虽说超过十场了,但是并没有那么多,刚刚超过十场而已。
鹰一愣,双手插进了口袋里:“哦,那倒是我猜错了,其实我说不超过十场,是针对你而已,文达,你知道吗,虽然你跟个疯子似的,但是并没有游戏玩久了的人那种…死气。”
文达一愣,鹰很少会正经的跟他说话,虽说话里话外还是逃不过嘲讽他…我是疯子你就是神经病,谁也不比谁好,文达默默的想到。
不过鹰所说的死气,文达明白是什么,有些玩家玩的太久了,面对生死麻木了,人命在他们眼里还没有一块过期的饼干贵重,所以即使那些玩家的实力已经十分强大,无论是什么阵营都能轻松过关,他们的眼睛中也不免有深沉的麻木和死气。
文达以为自己也有,因为他从来就不看重人命,从前随意杀人,即使跟老金他们一队后收敛了一些,也本性难移,这次渡河不就是证明他杀人如麻的最好证据嘛。
但是鹰说他的眼中没有那种死气,为什么。
可是鹰压根
第四百四十三章:发生在月下的对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