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目光直直看向门口,初樱心脏当即一顿,停了半拍,难以置信的是居然就是自己想要找的那张脸,那个人。
只见秋濯两眼空洞无神的看着门口,不知道有没有看到自己,却没有任何反应,宛如一个木偶人。
她悄无声息的推开门,秋濯眼神闪烁了一下,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冷漠,垂下眼帘,不愿意再去看。
她以为是萧无衣又来折磨自己了。
初樱关上门站在门口,看着地上那条手腕粗的铁链一直延伸到她的脚下,心疼不已,还未开口便已经先红了眼眶。
“秋濯!”
声音略微有些哽咽,秋濯却在听到初樱的声音的时候瞬间变了脸色,身子猛地僵住,抬起头,看着真真切切的是初樱,先是惊愕,接而是恐慌。
“初樱,你怎么进来的?”
她语气都有些颤抖,声音更是沙哑,神情却是无比的空洞无力。
就像一个人,被折磨到极致,那种木然。
初樱吸了吸鼻子,二话不说上前检查她脚上的铁链,“先不说这些,我救你出去。”
可是当她拨开她的裙子却瞬间愣住了,因为那铁链,有一部分是生生打进秋濯的脚掌上的,想必肯定是有大夫来处理过伤口,以至于现在铁链和腿上的肉是长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