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轲也快步离开了帐篷。
“林沉渊,啊啊啊,你这个混蛋,现在好了吧?好尴尬啊!”
一想到方才的场面,白瑾梨一时间有些抓狂,她举着小拳头打在了林沉渊的胸膛之上。
“娘子终于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了?”林沉渊拉着她坐下,看着她开口。
“呵呵,这不是情况特别吗?我顺便配合你一下。”
“这么危险的地方,谁让你跑来的?”林沉渊冷着脸问她。
“林沉渊,你还好意思说!你将我一个人留在家里,自己一声不响的跑到了禹州这么久,是要闹哪样?”
“娘子,我有留下一封书信给你。”
“什么书信?我并没有看到。”白瑾梨一脸疑惑。
“罢了,这些天,你怎么样?”林沉渊收敛了之前的神色,语气中不由带上了几分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