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颤,握着树枝的手指也有些不听使唤起来,歪歪斜斜地在地上不停写着靳承寒的名字。
在这漫无边际的深夜里,好像只有这三个字,才能支撑着她安然无恙地捱过去。
沈言渺就这样不厌其烦地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写着靳承寒的名字,一直写到她觉得自己都快不认识这三个字,才重新抱着膝盖靠回柱子。
她用力眨了眨有些沉重的眼睛,迷迷糊糊地低声呢喃:"靳承寒,明天一睁开眼睛,我会看见你吗?"
"当然不会。"
回答她的是景黎南冷声冷气的否定,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手里的气态催眠剂,又俯身将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抱起,没好气地出声:"如果不是老师吩咐要好好照看你,就让你活活冻死算了。"
他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巧言善辩的女人,聪明是聪明,就是烦人,想来那位靳家太子爷应该是脾气不错,不然怎么受得了这么没完没了的质问和诘难。
……
"阿嚏——"
翌日清晨。
沈言渺是被硬生生冻醒的,她梦见自己好端端地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靳承寒打赌,赌输了,就被那个幼稚的男人连哄带骗地拐到了温泉山。
然后又半点防备都没有,就被人拎进水汽弥漫的泉水中。
第459章 你最好点到即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