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但转念一想,面前这个人对她所有情况的了解程度,恐怕比她自己还要详尽,那么厚的一沓资料里面,有她的就诊纪录也并不奇怪。
想清楚这些。
沈言渺也不再多余迟疑,她利落地端起水杯,就在两个大小不一的白色药片里,选了大一些的那个,眼睛也没眨一下就吞了下去,又不冷不淡地开口:"安眠药就不吃了,我现在就算吃一瓶也睡不着。"
景黎南也不为难她,他重新将药盒收起,就拿了一本书半靠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两个人也不说话。
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书页偶尔翻过的沙沙声。
沈言渺不知道自己用什么样的方法,谈论什么样的话题,才有可能从他口中得到一点有用的消息,只好本着投其所好的人际关系规律,试探性地问道:"你先前说你是医学研究生,刚才又说,我只是你见过的抑郁症患者之一,所以你是心理医生?"
"是。"
景黎南似乎也并不打算隐瞒她,他很干脆地就承认。
沈言渺又问:"那你口中的老师,也是心理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