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孩子,但仅仅凭借她的母亲是沈言渺,想来靳老都不会多么疼爱她。
毕竟三年前一声令下要这个孩子必死不可的,也是靳老,如今这孩子还活着,恐怕除了让靳老多几分被人欺瞒的恼怒之外,再没有任何喜悦可言。
"不过也罢。"
靳颐年却仿佛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怒不可遏,他站着似乎是有些累了,于是缓缓坐上身后舒适的软椅,干枯的手指依旧紧紧握着毛笔,上好的狼毫一笔一画挥洒出来笔墨,仍旧是那一句——他生莫做有情痴。
像是警戒,又像是遗恨。
"阿寒马上就三十岁了,也是时候该有个自己的孩子了。"
靳颐年还不等方管家将写好的书法收起来,就先一步冷冷将手里的墨笔扔到一边,任由飞溅的墨汁平白毁了一副好字。
他看上去半点不觉得可惜,也不再继续谈论有关靳承寒的事情,只淡淡地吩咐:"去把我从前的字画都拿来。"
"是。"
方管家半点儿迟疑都没有就赶紧应了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做工精致的钥匙,又拧了一串极其繁琐的密码,这才将藏在书房暗格里的保险箱打开。
保险箱门一打开,就立马露出了红木色箱子的一角。
红木箱子也是上了锁的,但锁得并不严
第447章 如果是我的妻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