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戚纾蓝这三个字时,他深邃的眼眸沉了沉,不怒自威地开口:"三十年前我就说过,你永远也不配提起她的名字。"
"呵!"
顾曼似嘲若讽地冷笑一声,她就好像霎时间失去了所有的骄傲和体面,一闭眼就是两行热泪砸在手背,烫得人心惶惶,她委屈却也自知不能顶撞:"……时间太久,是我僭越了。"
忘了那是靳颐年永远也不能触碰的底线,三十年前是,三十年后也是。
"哪怕是时间再久,你都不该忘。"
靳颐年目光幽冷地睨了她一眼,他抬起手里的拐杖将面前的手帕推给她,冷着脸色毫无耐心地继续说:"有的人,是你这辈子都比不过的,这是事实,你应该选择接受,而不是心存怨恨几十年。"
"我难道不该怨恨她吗?"
顾曼看了一眼面前绣着蓝紫色桔梗花的手帕,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直击心扉的毒针,一击致命,直直刺在她的心尖上。
她隐忍了大半生的怨气,让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顾曼倏地站起身来,她丝毫不顾及形象地哭喊道:"是我先遇到的你,是我从一而终地相信你,是我不顾性命为你生下孩子,而她
第442章 我只问你一句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