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颐年就好像是听到了多么大逆不道的话,他死死捏着手帕狠狠地咳了几声,一把将扎在手背上的针头扯掉,鲜红的血珠随即淋淋漓漓地淌在丝绸的被子上。
"靳承寒,我就是养个白眼狼,养了这么多年,它也该对我敬畏几分!"
更何况他连白眼狼都算不上。
靳颐年不顾佣人和医生护士地阻挠,执意握着拐杖从床上站起来,又怒气横生地将所有不相干的人,都轰了出去。
质量上乘的丝质睡衣宽宽松松地架在靳颐年身上,可还是遮不住他干枯干瘪的形态,他气恼地斥责:"你向来不服管教,对我嫉恶如仇,三年前甚至不惜为了一个女人跟我以命相要挟!"
说话间。
靳颐年抑制不住忽地重重喘着气,他颤颤巍巍地站在窗子前,却怎么也看不到花圃整片整片的红色桔梗。
靳颐年昏黄的眼眸里不由得一阵落寞划过,他顿了顿,又继续冷声说:"我原本想着,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否则你以为那个女人还能活到现在?!"
"父亲既然说到了这里,那我也就明说了。"
靳承寒隐隐约约能听到那头的动静,但面上却看不出丝毫动容,他略为沙哑的嗓音仍旧凌然决绝:"我还是三年前的我,没有人
第441章 都给我斩草除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