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靳颐年似乎有片刻的怔愣,也不知道是因为诧异,还是愤怒,他原本就凛冽的声音顿时更是冷了几分,甚至有些被人说穿心事的恼羞成怒:"靳承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父亲心里应该比我更明白才是。"
靳承寒轮廓分明的侧脸紧紧绷着,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无意中,知道这么久远的一件往事,这件往事被老子不声不响地藏起来那么多年,以至于所有人都快要忘了他的存在:"父亲从来都不止我一个儿子,这么多年来,是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