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未落,腰间就是骤然一沉。
靳承寒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他自始至终一言未发,回答她的只有一个炽烈坚定的怀抱,以及一个难舍难分缠绵悱恻的深吻。
沈言渺只是微微怔了半秒钟,下一刻,她就伸出手臂主动依赖地勾上他的脖颈,微微合上的一双水眸漾出不顾一切的弧度。
到底是怎么回到卧室的。
沈言渺自己也不记得了,只记得等她意识稍稍回笼的时候,自己已经被靳承寒严严实实地压在了绵软的被子上。
他一双黑眸深沉到蛊惑人心,低磁的嗓音撩拨又动听:"沈言渺,就像你刚才讲的那样,这是你的错,我根本无意伤害你,可是你却愿意让我驯服你……"
沈言渺无声地轻轻笑了下,她纤细的手臂依旧挂在他颈间,只微微借力,就仰起头蜻蜓点水一般在他削薄的唇上吻了下。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说:"靳先生,我根本也无意伤害你,可是你却愿意让我驯服你,如果被我驯服以后,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荣幸之至。"
靳承寒一双眸底噙满心满意足的笑意,他冷峻分明的侧脸,在柔和的灯光下映照出一道月牙般的好看弧度,仿佛一叶承载着今后所有平静的小舟。
潺潺溪流也好。
漫漫河海也好。
第420章 就只能是我的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