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受所有因素的影响,一心一意只爱你一个人。"
不会再为了任何人,任何原因,任何所谓苦衷,放开你。
靳承寒已经不知道自己过去多少次在梦里听到过这句话,但每次睁眼都是一场空,除了一身的寥落和黑夜的漫长,什么都不剩下。
他见多了海市蜃楼,以至于真正到达绿洲的时候,反而不敢相信。
"沈言渺?"
靳承寒忽然叫她的名字,却一直没有下文。
沈言渺也半点没有不耐烦,她乖乖地回答:"是我。"
靳承寒忽然就笑了,没有任何伪装和牵强,他幽深的眸底碎光闪烁,用力将怀里的人紧了又紧,沉然出声:"对不起靳太太,我可能要食言了。"
沈言渺不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