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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承寒连一秒钟也没有多想就立即否决了他的话,他如琢如磨的侧脸紧紧绷起,声音凛冽又坚定:"大哥应该清楚,我所有的路都只会有一个终点,所以过程怎么样,那都不重要。"
他只要沈言渺,要她开心,要她无虞。
这样就够了!
怎么样都值得!
席胤湛对于他这样的回答半点不觉得意外,他向来善于洞察人心,对于医院的事情也略有耳闻:"所以你只是来通知我的,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征求我的意见。"
靳承寒没有再回答他的话,他眼眸微垂略微迟疑了须臾,但下一秒就立即恢复如常,沉然说道:"以后就要桥归桥,路归路,我也没什么好送的,听说大哥看上了希腊的一块地,秘书明天就会送合同过来。"
席胤湛忽而沉声轻笑,唇畔轻勾:"这算是……银货两讫?"
靳承寒也跟着轻轻笑了声,他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子上轻轻敲着:"能让大哥亲自拿起手术刀,是我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