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紧张有多没用。
可人就是人,知错也未必就能避害。
"明明先前还在跟我打电话,说邪不压正,说她有多么高兴……"
陈教授目光定定地盯着手术中三个大字,他每说一个字眼里的泪意就更深一分,瞳孔都在跟着痛心地发颤:"可是……怎么就这样了,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
沈言渺好不容易压下的眼泪就这么涌了出来,她明白老人的无奈,也感受过这样茫然无措的心痛。
那是他捧在掌心里的女儿。
可现在就只能这么生死未卜地躺在手术室里。
如果换成是别的什么人,沈言渺觉得自己还能安慰说一句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可偏偏是陈教授。
他对于生死见得太多,从医生的神色举止里就能读懂病人的生死危亡,从警察给出验伤报告,就能推断出自己的女儿受过多大的罪。
"重物击中后脑,硬膜外出血……"
陈教授颤颤巍巍地捏着警察递来的伤情报告,他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着报告上的结果,几乎是上气不接下气读出上面的字眼。
"所以是开颅手术,现在是不是开颅手术?!"
陈教授忽而情绪激动紧紧抓上沈言渺的胳膊,他用尽了全身力气,好像要把这辈子拿手
第373章 那一块提拉米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