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你对我做的一切,流血受伤又有什么好怕的?"
靳承寒如同黑曜石般的眼眸,没有一丝温度地落在她焦急紧张的脸颊上,他倏然冷冷地将自己的手臂收回,不容置喙地说:"今时不同往日,从那个孩子死去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半点情分可言!"
"你应该庆幸自己现在还有一点点价值,否则,就凭那些陈年旧账,我就应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一字一句恶气狠狠地逼出声音,凌厉的目光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死无葬身之地吗?
沈言渺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突然就疯魔一般地笑出了声,她反声问道:"靳承寒,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怕死呢?!"
比起有些伤痛,死无葬身之地算得了什么?!
她难道应该怕?
靳承寒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一样,他凉薄无情地勾了勾唇角,接着就势在必得地淡淡出声:"我听说,三年前,你领养了一个孩子?"
打蛇打七寸。
他向来运用得法。
沈言渺瞬时间脸色苍白一片,她下意识就紧张地就追问:"你想怎么样?"
靳
第250章 有多么罪孽深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