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劫没了,他也就只剩一死。
身死是死,心死也是死,又有什么差别?!
席胤湛沉默着没有再说话,此时此刻不管说什么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根本就不具有任何说服力,也不是什么好时机。
于是,他只是沉声劝诫地说:"但是阿寒,不管怎么样,你现在都只能先好好养伤,以后的事情,毕竟我们谁都说不准会怎么样。"
靳承寒这一次半句也没有再拒绝,他目光阴鸷地盯着手背上重新扎进血管的软针,自始至终都一声不吭。
不知道过了多久。
每个人都沉默无声的病房里。
靳承寒蓦然冷不丁地开口,他没有任何起伏地沉声说:"我忽然觉得,老头子给我安排的婚事,似乎还不错。"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所有人心里都不禁咯噔一声!
所以靳承寒他,最终还是没有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