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眉头也没皱一下,任由背后皮开肉绽,他仍是背影笔直地跪着,只要眼眸微抬,入目就是大片大片正如火如荼开着的桔梗花。
白色的,紫色的,红色的。
热烈又纯粹。
啪——
又是一鞭自高空落下,那鞭子宛如利刃一般从他肩膀一直蔓延到后背,迅速拖出另一路血迹。
触目又惊心。
靳承寒紧紧将拳头握在身侧,硬是咬紧牙关一声也不喊疼,还记得他第一次被请家法的时候,吴妈跟他讲说。
"少爷,您千万别跟靳老先生犯犟,只要喊个疼服个软,靳老先生一定会手下留情的,毕竟……"
吴妈的话并没有说完,但无非就是想说他毕竟是老头子唯一的亲生儿子。
不过他这个人大概就是蠢,十九岁没能学会的事情,二十七岁他依旧是不会!
不过,就算他喊疼又能怎么样呢?
本来就是一场无妄之灾。
所以还叫什么少爷,靳先生就刚刚好!
鞭子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身上,额上的汗水一滴又一滴砸在地上,执刑的保镖从两个人到四个人。
衬衫布料跟着鞭子几乎被嵌进他的每一寸皮肉,饶是见过血腥无数的保镖也觉得无比心悸。
"住手!都住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管家突然一脸行
第230章 又有谁含恨终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