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年似乎根本没有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在他的记忆里,他这个儿子可从来都不是什么任人摆布的主儿。
别说是像现在这样心甘情愿地站在面前任他处置,哪怕就是希望他不要总是负隅顽抗地跟他对着来,都难如登天做不到。
可如今,倒是新鲜了啊!
"看来,那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啊!"
靳颐年蓦地冷若冰霜地哼笑一声,而后他窸窸窣窣地掀开被子被人搀扶着走了出来,往日隐在眼镜背后的眼眸终于堂而皇之地示之于众。
他继续淡漠地说:"不过才短短两年时间,竟然就做到了我十几年都不曾做成的事情!"
靳承寒沉默着没有说话,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紧紧地绷起,垂在身侧的手掌不禁紧了又紧。
许久,他才缓缓地出声,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一样。
"父亲说笑了,这世间没有多少人能跟您一样,无牵无挂。"
靳承寒一字一句轻描淡写地说着,冷峻的脸庞上看不出丝毫畏惧和退缩:"儿子也只不过是一个俗人而已!"
他还记得很清楚,这是沈言渺曾经跟他说过的一句话,那时候她也是这样无比的平静。
原来也根本就不用耻于承认,都是凡胎肉骨,七情六欲,痴嗔怨念,谁又能比谁不一样
第229章 该说我教子无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