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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言渺歇斯底里喊着的,句句都是靳承寒,我恨你!"
程子谦清逸的脸颊上顿时全部都是愠怒和恨意,完全没有平日里的平易近人,他一字一句愤愤地低声吼道:"因为那个男人死到临头,嘴里口口声声都是,靳总送给我的女人,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出来多管闲事?!"
"……"
闻言,靳承寒薄唇紧抿成线,一双修长的手掌紧紧攥起,那一颗水晶袖口竟然就这么被他生生捏碎,有碎渣扎进掌心,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颀长的身影倏然从椅子上站起,靳承寒定定地瞪着程子谦半晌,然后冷漠地说道:"看在你救她一回的份儿上,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以后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沈言渺身边,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你的亲妹妹会发生什么?!"
靳承寒冷冷地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去,他边走边冷淡漠地吩咐:"给程教授松绑,顺便再送他到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