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根本经不住粗粝石子路的摧残,原本平整简约的黑色雪纺长裤的膝盖处立马磨出一道口子,白皙的膝盖上顿时一片血肉模糊。
每往挪前一寸,她都像是跪在刀尖上一般痛不欲生,砂砾碎石直往肉里钻,疼入骨髓。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沈言渺以为自己大概就要这样活活痛死过去的时候,对方终于停下了脚步,随手将她扔在一边。
沈言渺几乎疼到休克,下意识地就往旁边缩了缩,这个本能求生的动作却似乎激发了对方变态的虐待欲。
头顶的黑布被人蓦地扯开,突然来的光亮,刺得沈言渺连眼睛也睁不开,她隐隐听见周围有大型机械工作的声音。
所以,这里难道是……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