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方管家应声退下,很快又端着一根藤条粗的牛皮鞭上前,所有人都沉默地低着头,似乎是多寻常不过的事情。
“……这个伤药是我问了很多医生才买来的,家里常常备着……”
“……买来备着,总能用得上的……”
“……这个……靳先生回老宅应该会得用到……”
沈言渺耳边突然就响起了吴妈的话,一声接着一声,漂亮的脸颊顿时白了又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一直以为靳承寒冷漠的个性是天生的,现在看来更像是……遗传。
让自己的母亲进宗祠,这有什么错?
凭什么在靳家会换来一顿鞭子?
这根本就没道理。
这个家,不,是这个地方,残忍冷血到……几乎没有一个人心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