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寒蓦然冷冽的神色变化,于是沿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然后了然一笑,说:“那是渺渺妈妈给拍的最后一张照片,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渺渺也长大了。”
慈祥的目光闪了闪,他又感慨道:“还记得十五岁那年,有一天,渺渺哭着我说,书上讲她眼底这一颗痣是注定要人流泪的,她说她再也不想哭了。于是我啊,就带着她去了医院。”
“所以,从那时候起,那颗痣就没了?”靳承寒冷声问,眸色深沉宛如一池寒潭。
沈廷松点了点头,说:“其实有的时候,我也在想,也许这丫头那时候说得对,不然后来也不会遇到靳总。”
顿了顿,好几次欲言又止之后,他还是问出了口:“靳总不会再让渺渺哭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