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副营,管不管?”
“救。”由于背在背上的邹风昏迷不醒,不停朝下滑溜,余淡先前被数块不小的碎石砸中,内外皆伤,不算轻松的使劲将邹风朝上抽了抽,虚弱续道:“出来之前,没听清营长的命令吗?”
言谈间,众人已经走近,其中一名相较同伴受伤较轻的士卒走上前去,抱起了那婴孩。
五大三粗的军中糙汉子懂甚育儿经?
士卒即便已经受伤,更自觉动作小心翼翼,可对于那襁褓婴孩来说,依旧是太过粗鲁。
“娘哩!大爷求你别哭了!老子的耳朵都快要被您老震聋了!”士卒一手抱腰,一手托脚,完全把那襁褓婴孩当作礼仪军刀来举了。
士卒回过身,正想将这大麻烦推托给同伴,婴孩却正巧抬手朝前一戳,手指整根戳进了士卒的粗大鼻孔里。
一众劫后余生的士卒发出颇显干巴的笑声。
士卒左右扫过一圈,鱼蛋副营长近日里已经树立起相当威信,更何况他还背着疯狗副营长,这烫手山芋可万不敢亦不能往他那儿甩。可其余伙伴要么同样背负重伤战友,要么受伤极重,需要伙伴搀扶才能行走。
最终,士卒苦着脸,认命也似的举着婴孩继续前行。
也不知是不是人性里存在的真善作祟,没走几步,士卒竟然发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这哭闹婴孩,而那婴孩不停戳士卒的鼻孔戳上了瘾,竟然还破涕为笑。
“鱼蛋老大,要不咱
第一百回(上)残垣断壁棋局落幕 白衣帝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