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唐根本就不会坐上去。
李煜唐摇了摇头:“朕的老师曾说,犹豫不决,可问春风……只不过,春风向来都不予朕任何相示,到头来,还是得问己、问心。”
帝师是一名黄老道家的道士,这是流传在外的说法,不过,就跟“妃雅异姓公主”这一传言一样,向来没有得到过证实,无论宦海民间,都是众说纷芸。初听李煜唐提起帝师,石念远不由面露好奇。
李煜唐却没有半点深入说明的意思。
熟悉的灵压气意从宫门处传来,场中三人尽皆扭头望向偏殿宫门。
一袭朱红蟒袍的陈貂寺俯躬身子,请求进殿。
得到天子应允后,陈貂寺走到李煜唐身前,开口欲言之时,先看了石念远一眼。
“枝花,是关于武侯?”李煜唐轻声出言。
“是。”陈貂寺保持曲身半躬的姿态,恭敬应答。
一股风忽起,暮夏初秋风微凉。
明知道妃雅根本没有任何感知,李煜唐将襁褓包被捋了捋、紧了紧,平静道:“但说无妨。朕邀石爱卿至此,除去叙旧,本来就是要提武侯之事的。”
面白无须的大内太监总管将表情管理得极好,就像平日里精心打点那袭朱红蟒袍,没令那身代表权位与身份的官服压出丝毫褶皱那般。
从来都不想对主子有任何欺瞒的陈貂寺终究还是隐瞒了青丘与那名故人的相见,那么多年了,仅此一次的瞒而不欺,令天子第一忠犬的心绪翻涌如潮:
第九十一回(了)寰宇间琼玉唤魔皇 玄阳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