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碑的荒冢孤坟无人问,早已长满杂草、爬满青藤。
男人手持一把农具镰刀,一茬一茬的割去杂草,一蓬一蓬的剐去青藤。
能到青丘来的,想来不会是凡夫俗子,而那一下一下斩藤割草,累得满头大汗的男人又真不像是身负仙家手段的仙道修士。
夕阳西垂,橘红的夕阳将男人的影子拉扯得很长。
忙活了半日的男人终于是将这座荒坟的杂草顽藤清理干净,手中镰刀也不知是磕碰到石头,还是生长在青丘的顽藤实在韧硬,刃上缺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口子。
用镰刀将割好堆在坟前的杂草顽藤扒拉开去,露出底下已经在日晒雨淋中失了原色颜色的三只釉瓷祭碗。
男人捡起祭碗,想了想,横竖出了一身臭汗,干脆脱下贴身汗衫,认真细致,甚至可以说小心翼翼的擦拭干净。
因为脱去汗衫,男人千疮百孔、疤痕密布的后背显露出来。
男人擦好碗后长身站起,身前从心口所在的左胸到右腰,一道狰狞恐怖的疤痕如同一条硕大蜈蚣。
得亏没有外人在场,要不然,还不被男人身上那些陈年疤痕吓到?
男人沉默想了想,挥手间,一杆相较于身上纵横交错的丑陋疤痕,在恐怖怵人上毫不逊色的猩红长枪已然在手。
将血煞倒插在旁,石勤连笑了笑道:“你喜欢热闹,我一个闷葫芦独自前来看你,你肯定是不情愿的,不过,算上血煞,好歹也算凑到了一个半的人数。”
第九十一回(后)寰宇间琼玉唤魔皇 玄阳城(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