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快想一想自己的名字……
不然……到了阴曹地府……牛头马面问起来答不上……
肯定是要拔舌的……
那会很疼吗?
跟活在这个肮脏的世间比……
也不知道哪个疼一些……
我……我姓陈……
西蜀国……不对……原西蜀国人士……
我……我是原西蜀科第状元郎……
对了……就是在状元庆功宴时……因为我的名字被御史大夫评论了两词……
俗不可耐、有辱斯文……
然后……我就莫名奇妙的在宴席上晕了过去……
醒来时……是在一处阴冷的水牢里……还被切去了阳(和谐)根……
再后来……鸣雷铁骑踏破了西蜀国门,鸣雷君主赦免了西蜀所有的囚犯……然后……我就一路流浪……到了这里……
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什么来着……
“狗日的!真他娘不识好歹!谁说这死叫花子是疯了的,这他娘的完全是个傻子吧?”富家公子耗尽了本就无多的耐心,飞起一脚就要朝瘫坐在前的乞儿踢去。不过,脚方踢至半途,那股腥臊酸臭就再度涌来,恶臭提醒了富家公子,用自己金贵的脚去踢那条肮脏的瘦狗,难道不是自降身份之举?
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可没甚太好的平衡感,起脚再收,就让富家公子猛一下趔趄,朝后仰倒。
两名随行的
第九十一回(续)寰宇间琼玉唤魔皇 玄阳城(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