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不清神情。
步娟见杨七凌没有反应,晃了晃杨七凌的手臂。
杨七凌干笑两声,伸手拿开步娟的手,后撤一步:“你的意思是,并不一定是我,换作是谁也是一样的?”
步娟惊慌的小嘴微张,摇头坚定道:“不是的。”
步娟倒没有说谎,论及甲区外最有可能晋升甲区的学子,杨七凌一定能算一个——天时、地利、人和,最好接触,最好奠定感情基础的那一个。
杨七凌苦笑一声:“娟儿,我原以为,你是在我最难受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的天使,给我光,给我温暖。你知道吗?那个事,我相信所有男人都会在意,而我,愿意委屈自己去接受……我一次次安慰自己,人有轻狂时,总有犯错的时候……”杨七凌抬起头来,神情凄然续道:“现在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你觉得做了那事,似乎也代表不了什么……这让我忽然觉得,我与那些曾经得到过你的男人,并没有什么两样,我觉得我为了你而去做的那些迁就,一文不值,甚至……十分可笑……”
“那事,那事……”步娟呢喃两声,重新看向杨七凌的眼睛:“你就那么在意?”顿了顿,步娟忽然不屑续道:“男人女人都是人,就因为我们女人有一张膜,就要被你们所诟病?凭什么?你们男人说你们曾经没有过其他女人,我们就必须要相信,因为,我们没有办法去证明你们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过。但是,就因为我们有一张膜,男人一旦没有自己突破那层膜,就会诘骂女人,说女人不知检点,说
第七十三回(续)思念如马别离蹄急 盛开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