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风眨了眨眼,揶揄道:“鱼蛋,你小子,越来越像个读书人了。”顿了顿,邹风认真的想了想,续声回答道:“我无亲无故,是吃石字军的军饷活长大的,为石字军战死,没什么稀奇。倒是你——那么年轻,都不到二十,还那么优秀,在鱼龙营大比摘得桂冠,前途无量。最重要的是,你还有家人。”
余淡眼睛迷离茫然起来,努力想了想,实在是想不通,只好摇了摇头无奈道:“我真的很怕死,特别是经历过科伦普一役,真正对面战争后……我很讨厌屠城,很讨厌战争……可是……”
余淡忽然失笑道:“不是你常说的,士卒不该拥有思想吗?”余淡抬手自指鼻子:“我,是个兵。”
邹风斜眼瞥向余淡,提醒道:“兵?不不不,我们现在都不是兵。”邹邮将嘴凑向余淡的耳朵,神秘兮兮的窸窣耳语道:“要不,这次陪你回家以后,你就别再出来了,你不是说,你家住在深山老林里头吗?我们如今本就没有身份姓名,只要你隐姓埋名的永远呆在老家,春种秋收,讨婆娘,生孩子,安度一生,多好!我们兄弟一场,我到死都会为你保守这个秘密的。”
余淡的脚步忽然顿住,扭头看向勾肩搭背的邹风,无比郑重的说道:“疯狗,我们现在不是没有身份、没有姓名,是没有属于自己身份、没有属于自己的姓名,我们的身份与姓名属于石字军死字旗,我们的身份是石旗甲士,我们的姓名是夜狼营。”
邹风收起所有玩世不恭的态度,平日里喜欢刻意眯小
第六十六回(下)花开花落有重开日 人长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