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讲,那三个字是夜狼营,是咱家鱼蛋写的!”老余的婆娘在老余激动完平静下来之后紧随其后的激动起来,女人天心的直觉令她心里想到了某种可能。
老余疑惑道:“是啊,咋啦?以前我在部队里,我们去找文官代写书信时,如果信纸还有空地方,也会乱涂乱画上一些东西,反正一次能寄一张纸,不能白瞎了。”
老余的婆娘怔然呢喃道:“老余,你说……会不会是鱼蛋……进夜狼营了?”
老余大手一挥,不屑道:“害——那怎么可能?不是我跟你吹,能进夜狼营的,那可都是石字旗游弩军团里头一等一的好手,鱼蛋那屌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能进夜狼营?上次他轮了探亲假回来,不是跟我们讲了嘛,他在鱼龙营,嘁……留邺城里的过家家营账!”
山风吹起老余手上的信纸,信纸背面,老余方才没注意到的地方,赫然绘有一枚徽记。
老余眼睛一瞪,将信纸翻转过来,定睛看向那枚徽记。
“刚才我帮你举时就想问了,这信纸背后画了个狗头是恁个意思?”老余的婆娘好奇问道。
向来不敢正面顶撞婆娘的老余口吐芬芳,声音吼得极大不说,更有许多唾沫星子飙到了婆娘的脸上:“草!什么狗头!这他娘的是狼头!这是夜狼营的军徽!”
话至此处,老余终于一愣,呢喃道:“军徽……”老余的语调徒然拔高:“草!是军徽!夜狼营的军徽!好小子……”
老余缓缓扭头望向西方,老余
第六十六回(中)花开花落有重开日 人长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