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嘉敏看向石念远,笑问道:“你说,他是不是别扭得紧?”
石念远“呃”了一声,心里嘀咕不止。
这他娘的要老子怎么回答?
“噗……”周嘉敏掩嘴笑道:“不妨事的,抛却君王身份,从嘉哥哥其实也就是个喜爱诗词的墨客。你是不知道,在先帝时代,从嘉哥哥整天都在我和姐姐耳边抱怨,说帝王心术有多么讨厌,说一国政事有多么麻烦……谁晓得,天意弄人,最不想继任君王的从嘉哥哥,最终登基为帝。”
石念远觉得,周嘉敏的话并不是专门说给自己听的,而是因为在意隐在半空那个不敢见她的他的心情,以跟自己说话的方式,实际上是说给他听。
“直到登基那一夜,从嘉哥哥都还在抱怨,挥笔写下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的矫情句子。”顿了顿,周嘉敏不满续道:“姐姐的死,我又不怪他,我转修灵体,更是自愿,偏生他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就是不敢来见我。”周嘉敏这番表情语调,哪有堂堂帝国皇后的气质?那生起闷气的模样,石念远只觉得跟
任性起来的流风雪如出一辙。
“不过呀,从嘉哥哥可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臭男人。”周嘉敏的脸庞盈上骄傲自豪的笑意续道:“他再不想当皇帝,也已经皇袍加身、坐上龙椅,第二日,他就一头扎进那永远也批阅不完的奏折堆里。要是只为鸣雷,他也不会那么辛苦,可是他这人,偏生胸怀整座天下……”
周嘉
第六十二回(上)别时容易相见时难 梦里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