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念远故作沉吟道:“据说旭阑郡的聘礼极高……我怕到时候旭阑伯叫出天文数字,我负担不起……”
“哎呀——”流风雪将石念远的手摇来晃去,不依的撒娇道:“不会的不会的!那都是风俗嘛……要懂得变通!变通知道吗?而且据我所知,好多人家都只是为了面子上过得去,接亲队伍里,好多马车都是拉着空箱子做样子的啦!再说了,夫人说过,你从小就会赚钱,小金库满满当当的……哼!你是不是不想娶我?”
石念远忽然一把将流风雪搂进怀中,牵起流风雪的双手,分向左右引至流风雪后腰,继而欺身朝前,将流风雪压靠在甲板护栏上。
“你……你要干什么……人……人多喔……”流风雪脸颊滚烫,声如蚊蚋,语调却分明无比期待。
“等我们从玄京回去,我就去向流风郡伯提亲,好不好?”四目相对中,石念远认真问道。
少女能清晰感受到少年的鼻息,甚至能真切听到自己不断加速的心跳。
流风雪将一字咬得很清,很清楚,很重,很郑重。
而后,抬眼盯住石念远眉心那道仿佛朱砂刺刻的印记,自得的碎碎念道:“哼哼,我是大。”
……
石念远与流风雪都不缺钱,购买的船票是楼船上最豪华舒适的高层雅间。
玄京大运河的河道宽阔,由于是人工开凿,落差也小,根本无须担心激流或触礁此类航行危险。
顺风时,楼船会横起高大风帆,逆风
第五十八回(上)玄苏运河一苇渡江 京都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