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出拳出脚才能找回场子,结果还被娘亲骂着去跟别人道歉,气上头来的张嘎把心里演过几次的拳脚发泄在了娘亲身上,那一次,一向寡言少语的老张更是一句话不说,拎小鸡一般扯着张嘎的衣领就拉到柴棚去狠揍了一大顿,手脚淤青,屁股开花,从那时起,老张在张嘎的心里,就是一副惹不得的印象,手臂有力,巴掌痛人。
怎么那双似乎怎么也对抗不了的手臂,就变得那么瘦小无力了?
怎么那个扔下棍棒气愤离去的高大身影,就变得那么轻而易举了?
张嘎将老张背到背上时,总觉得背上的人儿,还没有邮包来得重。可是,却又重极了,总觉得一不小心就会滑落到地上去。
“上一句。”蜀军老卒小心翼翼的偷摸摩挲着亲生儿子的头发,声音里充满期许,就像是在绝望死守的阵地里忽然得到消息,不远处来了援军。
张嘎抖了抖背,将老张往上抽了抽,黝黑的脸颊在已然完全露出的大月玄度月华照耀下映得发红,嘀咕了一句:“臭不要脸。”嗫嚅半天,再续了一句细若蚊蚋,几近在暮春蝉鸣里无法听到的呼唤。
大枫树上,一直竖起耳朵的石念远悠然笑了笑:“鸣雷帝国九州三十六郡,幅员广阔,地处西、北的郡部相较于地处东、南的郡部,风土人情差异明显,春秋旧蜀地界,在如今蜀岭一带,相较于旭阑以及更为靠近东南的江南州七郡,情愫表达更为含蓄内敛,特别是父辈与子辈之间,总有许多约定俗成的隔阂,唔……爱你在心,口难开
第五十一回(上)夕怜怀古少年歌行 玄京古(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