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张嘎的裤腿就往一旁拖拽,醒过神来的张嘎赞了一声“好狗”之后,随老狗长毛左突又转,逐渐朝老张奔去。
因为记忆被蜘蛛灵体窜改,蜀军老卒如同做了一场荒诞离奇的梦,恍惚觉得自己仿佛刚经历了一些怪力乱神之事,细想却如雾里看花,记不真切。老张肉眼凡胎,未诞灵识,经受灵识法门的后遗症爆发,脑袋如灌铅水,厚重昏沉,连站都站不太稳,多年的老寒腿好死不死的在这时闹腾起来,疼得额头冒汗,屋漏偏逢连夜雨,伸手去揉时抽起筋来,瘦小老卒蜷缩成一团,一下一下抽搐。
老狗长毛与张嘎从巷弄里一前一后跑出,看到老张那模样,双双慌了神,长毛老狗四足狂奔,来到老张身边不住转悠,红鼻发出委屈叫唤,不时伸舌舔舐老张脸颊,紧随其后的张嘎见老张那副痛苦模样,一下扑倒在老张身前,脱口而出:“爹!你怎么了!”
因为心中那一缕军魂,身处痛苦痉挛之中的蜀军老卒不吭一声,而今听到儿子一声对大多数父亲来说再普通不过的呼唤,心头剧颤,想要出声说话,却已压不住一声痛苦呻吟。
张嘎看着坚强抬起头来的父亲,这才发现,自己长那么大,这是第一次这样正视这个男人的脸庞,一直身在偏僻山村,孩子王张嘎其实并没见过多少人,印象里,似乎所有父亲都是长成这个模样,不好看,也不难看。鬼使神差的,张嘎伸出粗糙中透露稚嫩的手,抚向了老张脸上一道格外明显的横沟。
张嘎忽然想起,胖妞曾说,人脸上长沟了,
第五十一回(上)夕怜怀古少年歌行 玄京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