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态的唱腔,别具一格的转调,交相应和的不同声部,带来直击心灵的感动。
歌唱的与围观的人数相近。
石念远与流风雪坐在饿卵石广场边缘,无声依偎。
而那一对关系冷冽的父子,今天说了格外多的话。
邮包行囊一直被老张放在身旁,不时伸过手去摸了摸,拍一拍,确认就在那里。
苗家人路过时,几乎都会与老张或是点头或是挥手的打过招呼,不少人都会往邮包行囊上看一眼。
十年孤独的邮差生涯,老张的脾性早已被苗家人了解,知道那邮包行囊里有寄给自己的信件的,也都没有主动去向老张讨要。
老张说,喝了酒,甭管喝多喝少,脑袋都是不灵光的,脑袋不灵光的时候,可不能分发信件,一件都不能错,一件都不能丢,一件都不能少。
老张还说,他从军伍里退了出来以后,当了十年邮差,为别人不知道送了多少信件,自己却独独收到过一封。
张嘎等了许久,都没见老张继续
说下去。
老张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喝着酒,偶尔割下一块牛肉,亦或拿起一些奇异的糖糕点心丢进嘴里。不知道是不是点心实在好吃,老张嘴角含笑,不知道是不是那蘸酱太辣,老张目含水光。
张嘎实在是被吊得难受不已,不满的唤了一张自家父亲:“老张,到底是谁给你寄的信?”
“你娘。”老张回答。
这答案并
第四十九回(续)风雨桥上笙歌流转 鼓楼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