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前边寨门走去。感受到苗家人的热情,看了一眼老张不怀好意的眼神与敬酒姑娘们酝酿奸计的模样,石念远笑了笑,在为首的敬酒姑娘将牛角递进时,直接伸手接过。
在石念远的手碰到牛角的瞬间,一众苗家人发出雀跃欢呼。
老张则一副作壁上观的架式,将邮包行囊放到脚边,环抱起双手准备看好戏。
流风雪歪起头,杏眼眨动,看着石念远大口大口的将米酒饮进,心里在想,他今天很想念一个瘸子。
甘甜的米酒并不辛辣,苗族人酿酒的手法说好听些就是复古,说难听些就是粗糙,很容易在蒸馏时染上糊味,发酵用的酒曲沉淀,还有着许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掉进酒里的糯米。
总而言之,对石大少爷而言,这米酒真是劣到不行。不过,石念远只觉得很米酒香甜,气氛正好,歌声够味。
为首的敬酒姑娘正要向石念远说明,碰到牛角,可必须要喝完牛角里的米酒才行,不过,石念远已经自觉的仰起头,抬高牛角的同时,有意无意的让左右两只海嘴的长嘴滑开,不再倒进。
一口气饮尽米酒,还不怎从嘴角漏出,敬酒的苗家姑娘们发出欢呼,围观的苗族人同样鼓起了掌,石念远笑了笑,看向两个总角孩童,其中那个男童说了一句什么,开心的将石念远放进了寨门。
老张出身行伍,曾是老卒,见石念远饮酒的气魄,情不自禁伸出拇指赞了一句,而后解释道:“那个孩子说的是谢谢。”
石念远
第四十九回(下)风雨桥上笙歌流转 鼓楼月(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