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的将烟雾吐出,岑应看向老张,主动开口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来找我是想说什么。”
岑应用力吸了一口老烟叶,着火烟叶在烟袋骤红,快速燃下一节:“在你之前,我就是邮差,我省得这份工的苦累,可是,别人不省得呀,还觉得这份工轻松好干。在我干时,我不好说,到了你干后,我跟镇长提过许多次了,说你是上过战场的老卒,说你不怕苦,可是,邮差的工钱实在太少了,不太够养家。可是,这份工除
了我,就是你,再没别人干过,所以别人不知道,也不相信。那些人呐,一边以这份工轻松来拒绝我,一边又找不到人来接工,非要我们自己想办法——那么轻松简单的活?不是随便找个人做下去不就行了?”
岑应模仿完镇长的语气后,老张并没有接话,两代邮差同时沉默下来,不知是想到了那些相似的往事,还是想到了什么其它,安静的堂屋里,烟叶燃烧的声音格外刺耳,似乎是烫到了那些隐在老村长皱纹里的坎坷,惊醒了埋在老张粗糙皮肤下的艰难。
良久,老张嘴唇翕动几下后才有声音发出:“可是,既然镇长都说随便找个人做下去不就行了,为什么不能是嘎子?”
“唉,我知道,你是不想让你崽也受这份苦……你说什么?”岑应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半,才突然反应过来老张的语义,烟斗一晃,原本燃尽后保持在烟斗上的柱状烟灰一晃一散,四下飘落:“邮差这分工,你今年刚好又干满五年,又到了可以申请换人的时候,你这时候过
第四十八回(中)老卒邮差土狗长毛 无声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