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了挪板凳,坐到这一对关系紧张的父子中间,挡住了张嘎那道大逆不道的视线。
乌冬寨就那么大一丁点儿,谁的家事都可以成为村事,老张和他家嘎子不和,多年来早已人尽皆知,而想要跟那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讲通透道理……老村长觉得自己纵活过花甲年纪,都没这本事。正好早看到有两位衣着华贵的外乡客混在一众孩童中,正所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于情于理于公于私,老村长都觉得不能把这两位贵客晾着。
老村长年轻时曾离乡外出,见过世面,一眼就能看出那少年少女身上衣物虽然样式简单,可材质极为上乘,想来是长途跋涉山路,裤脚沾了不少泥污。老村长觉得,这少年少女应该是属于返璞归真那一类的富人,普通小资咬咬牙勒勒裤带倒不是买不起这样的衣物,只是,那样的人多半将那身皮看得比贫民的命都要贵重些,是根本不舍得衣服沾灰染尘的,连皱了一丝一毫都要细心捋平,更枉论毫不在意的穿这样的衣服来钻山了。
许多老而为官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因为年纪的原因,也不再想什么青云直上,不能说看淡,却也看白了宦海沉浮,见到富贵或高权人士,也都不会像年轻人那样,为了前尘奔头,卑躬屈膝。
老村长站起身来,态度谦虚却不谦卑,语气恭善却不讨好,也不知是不是太瘦的关系,脸上横生皱纹并不多,连笑起都见不到几条:“两位客人,请进来坐。”
流风雪一副小媳妇儿模样,下意识看向石念远,见石念远微笑
第四十八回(上)老卒邮差土狗长毛 无声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