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面露满足神色,这才扭头转朝是已等得焦急的余淡续道:“不过,大人后来发现,人心此物,是远比战争更加可怖的东西,没有任何一场战争,不是因人心而起。天下大势,分合不定,总有人不满于手中权势,不满于家国疆土,不满于生存现状,所以,就总会有人为了争取更好的生存环境而去战斗,纵然在战争中,所谓的为了更好的生存环境这份初心,简直就是笑话,连擦屎的厕纸都不如,但还是有无数人把自己摆在道德的至高点,自诩正义的代名词,前赴后继,不择手段的发动战争,然后,有了侵略,自然会有反抗,在一次次侵略与反抗里,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再在世代交替中生根发芽,在人心中越长越大,根深蒂固,终至不死不休。”
见余淡似懂非懂,张逵举杯笑道:“我当时听大人这么说的时候,也是你这副神情,哈哈!道理其实简单,不是因为有了士卒才有战争,而是有了战争,所以不得不有士卒。许多时候,因果都不是固定,拿大人当时说的话来讲——”
张逵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沉声模仿道:“你他娘的自以为去青楼上了婊子,殊不知是婊子上了你,还他娘吞了你的钱!士卒的存在,就是为了在这个狗日的世道中,让这个狗日的国家里头那群狗日的百姓不被外族随便上。然而有的人,天生犯贱,不知感恩,该杀还不是杀了?”
……
武侯府,江桃院。
假山下,池塘边,祝娴兰与夏枯相隔丈许坐在池沿。
夏枯坦诚道:“
第二十九回(中)侯府前夏枯笑正义 江桃院(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