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所以人们宁可不得到,也不愿再失去,逐渐的变得不悲不喜。
石念远在心头补全了李瘸子的读书笔记,口开续道:“木子涛可是读书人,未踏仙道前,他是立志要当一位父母官的,看到潼河城父母官这么个鸟德性,心生失落很正常,不过总不会因为这么屁大点儿事,就动摇了心中信念吧?喂——木子涛,是吧?”
木子涛回过头来,脸上扯出来一个难看笑容道:“石公子说笑了。”
石念远悠然道:“水的清澈,并非因为它不含杂质,而是在于懂得沉淀,心的通透,不是因为没有杂念,而是在于明白取舍,心乱了,心湖被无休止的欲望搅得太过浑浊,就成了那副傻逼模样,你别担心叔叔,六司会处理好的。”
木子涛心中淌过暖流,诚挚道:“多谢石公子。”
石念远“嘁”了一声。
随着远离城郭,驿道逐渐变窄,潼河县地势起伏,山路盘绕。山腰上,丁香、二香两名葬情使拘谨的站在一名身穿墨绿衣裳的女子身后,那袭墨绿衣裳正在望向从山脚下缓缓驶来的马车。
“你们说,那女子使的是银蛇剑?”墨绿衣裳问道。
“是的,夏枯大人。”丁香答道。
“你们说,那女子掌握葬情宫暗杀秘技?”夏枯眯起眼,目光不离马车再次问道。
“错不了,夏枯大人。”木香答道。
“你们说,另外一个凝元境女子持有慕容陆的客卿信物‘无字
第二十六回(上)遭遇超凡命悬一线 突生变(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