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即在望北崖自西而来的断剑,石念远巨细靡遗的将在水墨世界中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了玄涯。
玄涯点了点头,天心弥漫开去,唤来了云青子,并向石念远索要了烈阳令朝云青子丢了过去:“加上两千学分。”
云青子点头称是,有灵光在烈阳令上流转了一下。
石念远接过烈阳令时,重新看到了背面“甲子”序列。
玄涯举起手中酒壶再次作邀,优先一饮而尽:“田浩天同样是烈阳山麓弟子,不管你们之间有何仇怨,在烈阳山麓境内,贫道还是不想看到学子互造杀孽。”
石念远点了点头:“我省得。”顿了顿,续道:“对了,今天有一个持接引玉简的小娘皮跟着我到天山来了,烈阳试炼早已结束,这种情况怎么算?”
“你很在意的样子嘛?又是你的姘头?”玄涯促狭道。
“又?”石念远炸毛吼道:“为毛你要说又!”
“切——”玄涯不屑的嘁了一声:“现在天山上传得沸沸扬扬的,不就是你的姘头为了你挑战所有甲区学子这件事情吗?”
“连你都知道了?”石念远瞪大双眼看向玄涯。
玄涯的语气平静而认真:“人活得太久了,总是会无聊的,有些时候甚至无聊到不确定自己是谁。勘破超凡迷障并非结束,而是开始,生活中总要找点乐子的。”顿了顿,玄涯换上一副猥琐面孔,挤眉弄眼的说道:“这样,你这次功劳不小,贫道就把你这个新姘头暂时安排到你的洞府里头,
卷一、烈阳卷 第十九回(中)慕容姗花前俏面炽 流风雪月(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