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咆哮国子监,辱骂徐洛之。”李郡守无奈的说。
身为一个儒生辱骂儒师,那就是对圣人不敬,欺师灭祖啊,比辱骂自己的爹还要严重,李夫人没什么话说了:“杨二公子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下要把杨大夫吓的又不敢出门了。”
李涟灵敏的问:“这件事也跟丹朱小姐有关?”
要不然杨敬辱骂儒圣也好,辱骂皇帝也好,对父亲来说都是小事,才不会头疼——又不是他儿子。
李郡守叹气,再看妻女,神情复杂的说:“杨敬骂徐洛之,是因为陈丹朱。”
李夫人不解:“徐先生和陈丹朱怎么牵扯在一起了?”
这两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
李郡守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杨敬骂徐洛之谄媚陈丹朱。”
李夫人一点也不可怜杨敬了:“我看这孩子是真的疯了,那徐大人什么人啊,怎么谄媚陈丹朱啊,陈丹朱谄媚他还差不多。”
李郡守按了按头:“其实也不知道谁谄媚谁,反正吧,陈丹朱往国子监送了一个书生,出身寒门,被徐大人收入门下了。”
李夫人也知道国子监的规矩,闻言愣了下,那要这么说,还真——
李郡守再轻咳一声:“这个书生跟陈丹朱关系匪浅,书生也承认了,被徐洛之驱逐出国子监了。”
所以,杨敬骂徐洛之也不是无风起浪?还真跟陈丹朱有关系?李夫人和李涟对视一眼,这叫什么事啊。
书生——李涟忽的
第二百零二章 知道(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