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意是好的——没有这些药,写上去也无用,还会改变历史进程。
薛湄却不在乎。
她不是历史主义者,不会认为改变是什么可怕的大事,她比较乐观。
卢祁的医书很厚,薛湄修缮大概得用一两个月的时间。
这段日子,她不出门了。
在家修修书、撸撸猫、做一套体能训练,然后每天晚上和五弟一块儿吃饭,逗逗小傻子。
薛池偶然送东西给她,不是吃的,就是用的,都是些小玩意儿,哄她开心。
温钊也常来求见,不过薛湄没空见他,往往他来三趟才见他一次。
她甚至还问:“不去我二妹妹那边坐坐?”
温钊现在谈二小姐色变,忙摆摆手:“我不去,我害怕。”
“怕什么?”
“她凶。”温钊说。
薛湄:“我不凶吗?”
“你眉心有痣,凶起来也是菩萨;她没有,凶起来像鬼。”温钊道。
薛湄:“……”
温钊已经十九岁了,还没有开情窍,他对薛湄很赤诚。薛湄的猫一开始还挠他,后来他来了,看都不看他一眼,带着蔑视。
薛湄不知她的猫怎如此表情丰富,乐得不行。
“阿丑要是生活在我们那个年代,肯定可以做网红。”薛湄想。
半个月之后,卢殊勉强可以出门了。
他也来给薛湄道谢。
只不过,
第91章 要叫老祖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