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甜的样子，等着她安排。
杨姐：“……”
“那你先回去吧，明天我来接你。”
“好的。”
灵琼从房间出来，眉眼忍不住弯了弯。
…
杨姐第二天准时来接灵琼，灵琼和杨姐离开的时候，正好撞见何婷婷。
何婷婷嘴角没忍住上扬了下，等着看她的好戏。
她可是打听过了，那人癖好奇怪，根本不是人能伺候的。
杨姐在车上叮嘱灵琼不少事。
少说少看，不该问的不要问，去了只管听话。
灵琼都一一应下，看上去毫不紧张，甚至有点小兴奋。
杨姐觉得是自己看错了，这种事，就算是想走那条路，也没几个人能真的兴奋起来。
杨姐本来还想带她换一身衣服，不顾瞧瞧她那张脸，还是作罢。
本来就挺招摇，再穿得招摇点，那不是更引人注意。
到包厢门口，杨姐又忍不住叮嘱她：“记住姐说的话。”
灵琼乖巧答：“记得，少说少看。”
“嗯。”杨姐推开包厢，带着她进去。
包厢里人不少，看上去是正常的饭局，可是每个男人身边，都陪着一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