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的。
若是鲤哥哥要娶妻,但是妻子不是她……想到这里,她胸口发闷,不愿再想下去了。
此时此刻,她终于确定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对鲤哥哥的感情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她以为的兄妹之情了。
这样的认知,让她紧张,让她茫然,又有种尘埃落定得安稳,让她心里悄然升起一股隐秘的愉悦……
“爹,我懂了,谢谢您!”秦笑笑猛地站起来,把沉浸在美好回忆的秦山吓了一跳:“您快上床歇着吧,我也要回房了。”
说罢,她不等秦山回应,就解下他的外衫,趿拉着鞋子一蹦一跳的走了。
“这丫头,咋古古怪怪的……”秦山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兀自嘀咕了一句只好起身去关门。
等掀开被子躺进被窝里,他霍然而起,瞪大眼睛后知后觉道:“丫头开窍了!”
秦笑笑拴好房门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和景珩之间的种种,嘴角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渐渐地睡意上涌,她不自觉的阖上了眼睛,丝毫不知道自己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