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在思考。
刚才的提议,有冲动在其中,只有一个方向,并无详细做法。
他思绪转得飞快,与两人道:“学生倒是认为,如此行事,比先前的选择更安稳些。
学生一心改变家乡状况,与他们的为官之道背道而驰。
就像霍大人说的一样,他们不会听任学生做事,全堵回来,且会视学生为眼中钉。
可学生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变了,不用与他们硬碰硬,一味与他们反着来,甚至可以顺从、虚以委蛇,抓到他们的把柄。
只要朝廷有证据定他们的罪,蜀地不再由这些人一手遮天,后续改变,会比现在容易得多。”
江绪说完,深吸了一口气。
他先前总是担心,在京里学上数年,掌一身本事,伤痕累累的故土能不能等到他回去之时?
旧官员还在,他那时候回去,一样是一场硬仗。
恐怕还要耗费数年,才能让家乡有点儿气色。
现在的办法,于他个人的政务经验,固然是增长不多,但对武隆、对涪州,大抵是让它们尽快走出阴霾的法子了。
值得他拼一拼、搏一搏。
霍怀定打量着江绪,他看到了坚持与勇气。
“诚如你所说,”霍怀定想了想,道,“你回蜀地,在他们跟前收集讯息,确实比我们都察院派巡按过去,有用得多。”
江绪弯下腰,两手作揖,深深鞠躬:“还请霍大人给学生一个机会。”
第619章 紧一紧皮(2/5)